不自禁地抽动着肩膀,只觉比自己小时候被人冤枉了还难受。 那是一种说不出口的苦痛,就好像胸口愣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堵着了,是碎也碎不掉、挪也挪不走。 他不自觉地拧紧了眉毛,不晓得该如何安慰这个伤心欲绝的小丫头。须臾,他只能笨拙地拍拍她的后背,亲亲她的头发,低声说着“是我不好”。 慈青花也是憋得太久了,又生怕长姐是当真气炸了,因此也顾不得太多,真就依偎在他胸前大哭了一场。 不知过了多久,白九辞胸口的衣襟湿了一片,抽抽噎噎的小丫头才顶着一张大花脸,慢慢离了他的身子。 “对、对、对不起,将军……妾身、妾身……失态了……” 谁知,都已经这样了,哭够了的她还不忘会自己的言行表示歉意。 白九辞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没有失态,今日之事都怪我太过疏忽,你没有任何做得不对的地方。” 若真要说有什么的话,就是她太顾着他了,宁可自己在长辈面前受尽委屈,也不愿擅自吐露他未有言说的“秘密”。 这丫头,真真是叫他怜惜。 男人愁眉不展地松开了小丫头的身子,命下人端来了热水,拧了帕子,要亲手为她擦脸。 慈青花不免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