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个姑娘而已,能做什么呢? 沈氏想了想,对身边的王嚒麽说:”将我给外甥女准备的礼物给撤了。“说完,她碰了碰伎俩上的镯子。 王嚒麽是沈氏身边的老人了,沈氏做什么她自然能明白的,“这....”她有些犹疑的看着沈氏说,“夫人手上的这对镯子可是当年出嫁时老夫人寻来的难得的好物。” “这算什么。”沈氏挥了挥手,镯子在她的伎俩上显得晶莹剔透,舍得一个镯子,能取得夫君与公公的爱重,这当然划算。说起来,当年小林氏的哥哥林萧曾纳过一个良妾,那良妾好意思,逼得沈氏无论可退,最后还是待字闺中的小林氏仗义执言,将本人的哥哥拉了回来,不然往常哪儿有沈氏安身立命的好日子? 就是这个小姑子,还是太任性了,沈氏摇了摇头,带着一张笑脸儿走出了大堂,连公公都亲身进来迎接了,那她这个做媳妇的,还舍不得走几步? 柳依依牵着林公的手,到了林府的大堂,林府的大堂非常通透,视野开阔,屋檐向上翘起,起飞举之势,屋檐的四角挂着铃铛儿,据母亲说,风吹起来的时分,这铃铛特别好听。 柳依依一双眼睛还留在屋檐上,却听见一个妇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