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做什么?大约这就是命数吧,是我不能改动的命运。” 沈沁觉得木波纹这个样子有些过于颓丧了,可也不晓得怎样劝她,她究竟是大明国人,更是皇家人,从大局上来说,往常大明绝对不能堕入南越的战争当中,所以,大明只会在边境陈兵防卫,而不会收兵南平。 “谢谢你通知我这些,将这些心里话说出来,我也好过多了。你不用担忧我,再怎样的事情都阅历过了,这些又算的了什么?更何况我舅舅是极聪明的人,说不定早就趁乱脱困了。”木波纹也不只是在抚慰本人还是抚慰沈沁,她生母死得早,不断以来只把外祖父母和舅舅一家当做亲人,这样说着,眼里却都是泪水。 沈沁其实不大会劝人,只得哄小孩子一样轻拍木波纹的肩膀,道:“凡事都会好起来的,人总归要向前看嘛。正如你说的,内忧外患一同来了,卓远他们哪还有功夫关怀你外公他们,说不定他们早就脱险了,怕是还在担忧你的处境呢!” 木波纹自身性格就很刚强,要不然当初被送到大明做和亲公主时,怕是也做不到每日嘻嘻哈哈的招摇过市。往常由于蓝采珠的缘故,固然让她难得的表现出脆弱的样子,可这许多事说出来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