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让妹妹绝望了,我身子好得很。”不过两人既然是姐妹相称,孙夫人撩起了袖子,显露了右手伎俩上碧翠的桌子,伎俩放在了石桌上,玉石相碰发出了洪亮的声响,“不过妹妹也能够替我诊一诊。” 食指中指扣上了伎俩,拇指轻搭在手背,秦锦然闭上了眼,诊完脉之后就收了手,孙夫人笑着问道:“妹妹,可诊出什么了?” 秦锦然说道:“姐姐能否很少请安全脉?” “那你说错了,每隔上三个月的时间,我们一家人都会请一次安全脉。”孙夫人说道。 “固然是我意料错了,只可以说那位大夫恐怕对姐姐的病症不够用心,姐姐无妨去天济堂诊一次脉,那里最为擅长的就是给妇人看诊了。”秦锦然笑了笑,“姐姐的病不过也说不上是大缺点,只不过是女子常见的血虚的缺点而已。” “血虚?”孙夫人有些惊讶,之后摇头,“家母生了弟弟之后,就曾血虚,面色蜡黄,非常怕冷,走上几步就要喘一喘,若是坐久了突然站起来,还容易昏厥过去。这些我可都没有。” 秦锦然点头,“不错,姐姐说的这些的确都是血虚之象,不过不止于此,若是妹妹没有猜错,春日的时分姐姐有时分会有些胸闷,好像针扎一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