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上也才换了一个新丞相,大家才缓过一口吻来,边关又传来一个音讯,匈奴又肇事了。“这匈奴啊,年年就没有安生过!”太皇太后接过外孙女手中的橙汁,低头抿了一口。这个本来是梁萦的习气,吃果物喜欢将其榨汁饮用。太皇太后年岁大了牙口不怎样好,痛快也就和外孙女一道喝果汁。“是啊,大母,这匈奴太可恶了。朝廷为何不收兵呢。”梁萦亲身拿过锦帕,给太皇太后擦拭嘴角,亲生问道。“傻孩子,打仗哪里有这么简单?”太皇太后笑着指摘梁萦一句,“几十年前天灾人祸,都不成样子了,到了高皇帝的时分,由于白登之围溃败的不成容貌。这人心散了就不好带了,以前就说要打,可是真的打起来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不提粮草等物,人心该如何。这天下能经得起折腾么,一旦和匈奴开战,那可是旷日耐久的大战,不是一朝一夕。”“这才恢复多久。”太皇太后长叹道。梁萦晓得这位外祖母爱好黄老,也明白这话里说的有道理。昌阳听到母亲这话笑了笑,“那么就照着之前的办法办吧,不是都有惯例的么?”太皇太后和梁萦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