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脖颈上的刀刃偏了偏,在后头的皮肉上划开一道口子,那些人吃疼,只吓的连连告饶。“在战场上,我的这些亲兵就是这样对鞑子的,不过鞑子没你们侥幸,若是换了鞑子,刚才的那一刀,你们早曾经人头落地了。”几个奴仆早曾经吓的屁滚尿流了,只软绵绵的伏趴在地上,浑身哆嗦道:“世子爷饶命啊,世子爷饶命,奴才真的没有要伤害郡主的意义,是……是……只是我们家主人想请郡主往法华寺里一聚,我们这是来请郡主的,哪里敢动郡主分毫……”“原来这叫请啊?那你们的手法倒也别致,你们的主人是谁,要不这样,我也去请了他来一聚。”萧谨言往半山腰上看了一眼,法华寺隐约就在上面,他转身叮嘱道:“你上去问一下这寺中的住持,今儿都有些什么人去过法华寺。”99|第99章阿秀在马车中依稀听见了几句,只探出头去,问萧谨言道:“你说什么呢?要请谁过来坐坐?”萧谨言转身,将手中的帘子一放,单手楼主阿秀的腰肢,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道:“没有,我是说,既然来了这宝山贵寺,不如进去上一柱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