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叫道 “念哥儿!念哥儿!” “爹,念哥儿进来玩去了。” 出来的是夏姐儿,往常和润哥儿同岁,也是十岁了,亭亭玉立的这么一站,带着几分还未完整褪去的稚气,颇有几分含苞待放的荷花的滋味。 这话说的,还是有些怨念的。自从家里准备搬家就开端拾掇,念哥儿是男娃,又是个皮实的,自从不用去齐先生那似乎就是放开了玩儿,往外头跑,林氏念着往后回水溪村的次数少了,念哥儿玩惯的孩子也见不到了,也就没怎样管。倒是春姐儿和夏姐儿俩个女娃得留在家里帮着。 春姐儿还好,今年曾经及笄了,性子沉稳下来,夏姐儿却是对不能和弟弟一样进来玩颇感怨念的。 “得了,那小子整日往外跑,也不知道帮衬一下。” 吴大树嘴里说着狠话,一边掏出几个铜板塞给夏姐儿说道 “去村头那沽些酒来,再买些零嘴。路上遇到念哥儿让他回来。” 夏姐儿听着忙高声应了一句,一脸愉快的揣着铜板往外跑。 “真是个,这么大个人了,慢着些,认真摔着。” 林氏见夏姐儿一点儿女儿家的摸样都没有,闷头就往外冲,不由高声的叫了两句,见夏姐儿跑远了才叹了口吻抱怨道 “这会儿都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