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着。 这时侍女送进来一张礼单,“外面来了个人,说叫曲七,来拜见小姐。” “曲七是谁?”娘奇异地问。 不论是枇杷还是还是三哥,都没有向她提过曲七,是以她基本不晓得。 枇杷早曾经恨恨在将笔放在案上,看也不看那礼单,“东西都退回去,说我不见!” 杨夫人心里曾经明白大半,便向侍女道:“进来只说小姐不见外男,东西也一定不能留,但语气要恭敬。” 侍女容许着退了进来,一转眼又回来了,“那个曲七又说要拜见游击将军。” “没通知他三哥没在家吗?” “说了,可是他就是要等着。” 枇杷跳了起来,刷地抽出了腰间的鞭子,“我去把他赶进来!” 杨夫人一把按住女儿,“他要见你哥哥,不算违理,也与你无关了,你不许再管。”但又对那侍女道:“他要等着,就把人让到外面的厅里,上壶茶就不用管了,随他等着吧。” 枇杷固然恨不得几拳将曲七打进来,但心里却明白娘的布置是对的,于是便道:“三哥这两天不知有什么事,天天不在家中,还把我的钱都借走了。” 杨夫人也惊奇,“他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又向你借了钱?” “三哥这是要做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