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节度使叹了一口吻,他这辈子只养下了两个儿子,原想小儿子纨绔一点没什么,大儿子未来肯定要照顾这个弟弟。但眼下却是大儿子成了废人,小儿子也成了废人,陈家只能看孙辈了。 这时,陈博见母亲过来,曾经上前行礼,又将母亲扶到下首的座位上,道:“明日玉将军要带家眷来府里,想来是阐明卢龙军与怀远军诸多事宜的,裴先生为我们献上了一策,祖父和我亦觉得甚妙,想与母亲再磋商一下。” “节度使府衙之事我哪里懂得?”陈夫人辞让道。 “此事亦触及内宅,故而才请夫人前来商议。”裴先生是陈家多年的幕僚,年岁又老迈,早与陈夫人就有过数面之交,也不需求逃避,施了一礼道:“据在下剖析,玉将军固然桀骜不训,必不至于如冯朝阳般地无君无父,此番前来应该表示他服从都督之意。” “如今玉将军在营州名望正炽,他怎样就会无缘无故地便服从都督?是不是别有什么隐情?”陈夫人固然谦逊地说本人不懂府衙之事,但其实做为节度使府的女主人,她不但要管理好内宅,更要将相当多的心机放在内宅之外,毕竟内宅其实也是外面大千世界的映像。故而她关于营州城内的事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