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他从现在的位子上走下来。”我闭着嘴巴听着张盛的话,并没有接口,只是沉默着一直往前走。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走廊的两边每隔一米就站着一个护卫,当我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马上就四十五度鞠躬,不敢抬起头来看我。再走到楼下,停着五辆轿车,每辆车边都站着五六个人,当我出现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马上整齐地弯腰鞠躬,大气也不敢出。他们中有几个人我还认得,上周去赴宴的时候,也是他们保护,那时候他们的表情比现在要轻松自然很多。而现在,他们对我的态度,已经不是简单地恭敬两个字所可以形容的了。坦白说,当突然间感到所有人都对你敬若神明的时候,我会有一种虚荣感受满足的感觉。但是当我想到,这种敬畏感是因为他们都以为是我下令谋杀南美帮数十人的时候,我就怎么也快乐不起了。我跟张盛一辆车,彭耀和张放天一辆车,再加上三辆坐满保镖的车,我们一共五辆车再次朝着市长的别墅驶去。半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花蓝市长的别墅外。当我刚一走下车,就看到曾经显得一副地位超然模样的市长正穿着西服,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一看到我走出车门,就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