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搬到宁阳之后的事情,那时分....头上也少有带首饰,一根头绳扎着就是这么一天。 还记得刚到宁阳的时分,赵氏给圆姐儿买了彩色的绸带,康哥儿瞧着眼馋,在那个还不分男女的年岁也闹着赵氏要买来着。 不对..... 珠花.... 元宵节那天...被拐那天....似乎....是带着珠花的!可也正是那天和詹熹头一次接触...那时分的关怀点全部都在身体上头,珠花这类的小事情...到底有没有掉...还真没人发现。 圆姐儿如今想起来都是记忆含糊了,更别说康哥儿这个真实的伪儿童,都还不晓得记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 圆姐儿将珠花放回盒子叹了口吻 “回头问问罢。总也想不起来。” “就是,问一句就是,多痛快啊。” 两人想不通詹熹的意义,便放开一边不再想,只想着待会儿等润哥儿从谢大郎和赵氏屋里出来还是得去说两句好话才成。润哥儿在家才不过一天,由于这样的事情生气着实不值当。 润哥儿这头从谢大郎和赵氏屋里出来,总是七上八下,向来清明的脑子似乎曾经是一团浆糊,只要赵氏刚才的话明晰无比,还在无限反复回放 “你往常二十有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