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瞄了瞄谢文湛——这个男人,果真聪明绝顶。幸亏,他不是对手。要不然,就是她遇到过的最难缠的敌人。 第二天上班,她就去问了宋琏:“上次那个青铜神树……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什么?就是我家的摇钱树嘛。” “为什么是你家的摇钱树?” “嘿,放在我家当然是我家的摇钱树。难不成还是至尊行的摇钱树啊?”宋琏整了整衣冠:“再说了,我宋家的祖先是四川广安人。这青铜神树也是四川广安一带出土的,就是和我家老祖宗是一脉相承嘛,当然保佑我宋家。” 她怎样没听说过:“宋家不是清代就在开封城里头显名的吗?怎样成了四川人?” “搬来四川的呗。明末清初张献忠屠川晓得吧?那家伙留下了七杀碑:“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七天杀光了整个四川的百姓。我家祖先也差点惨死在那场浩劫里头,后来就带着全家逃到了开封。” “原来如此。”她寂然坐了下来,明白了。果真青铜神树和宋家之间有联络。谢文湛啊谢文湛,枉我活了一千年,真不如你洞察世事。要不是你指明了这一点,或许我永远不晓得,开封四门截杀火